第十六章(第3/3页)
“啊,奈特利先生,你为什么不像可怜的埃尔顿先生那样待在家里呢?”
要不是她暗自烦恼,这几天闭门不出倒是非常舒服的,因为像这样的隐居生活正好合她姐夫的心意。对于同他在一起的人说来,他的情绪总是极其重要的。再说,他在伦多尔斯已经完全摆脱了他的恶劣心情,所以在哈特菲尔德逗留的日子里就一直和蔼可亲。他始终愉快而且殷勤,谈起每个人都说好话。不过,尽管有希望变得愉快,尽管目前可以拖延,使她有一点安慰,但是,她向哈丽埃特作出解释的时刻还是要来临的,这种不幸威胁着爱玛,使她不可能完全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