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安又惶恐(第3/5页)

说来可笑,他给我求婚那天也是在这般古色古香的饭店,也是圆桌,我也是坐在他身边。

此时也是,不过我们俩的心境以然是完全不同。

“你不用这般句句都是讽刺的语气,钧臣,我这几个月闭你不见,一是不想尴尬,二是害怕我们之间有矛盾,但却还是不可避免了,索性把话说清楚罢了,婚约的事就暂且搁在一边吧,我们俩各自的事似乎都太多了,谁都理不清,不是吗。”

“你为了你的父亲,把我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我不怪你,可并不代表我心里不委屈,对我而言,忘掉过去,重新以新身份和你在一起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可是这种勇气一下子却被许多许多人摧毁掉了,再拾起来太过困难。”

“我在苏御南手里,他警告过我,不许再次背叛他,你知道吗,从前我一点都不怕他的,可是看他那副模样,我竟然心生怯意了。”

“对不起,钧臣。”

……

我不知道我对他说了多久话,他一句也没有反驳我,只是听着,一直听着。

说完这些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家的,腿都走麻了,走软了。

他的那枚戒指我一直收着,自从回苏宅后没有一刻敢拿在手里的,便是怕苏御南会发现,所以藏的严实。

我一直走啊走,直到回了家,才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再也不想醒过来。

良久,房门却开了,有脚步声传来,其实不用睁眼我便也知道是谁了,我只是冷笑一声,装作没听到。

他伸手把我捞起来,抱在怀里,闻到我身上的气息后凝眉:“去哪里了?怎么有烟酒味?”

我推开他,今天没有一点力气去应付他,可是他不依不饶的禁锢住我的后脑勺,对我一字一句道:“别给我装死,好好回答。”

我是真的累,嘴唇没有血色,回想起刚才在饭店里见到的一切,想起是袁曼和苏御南的联系,再想起苏御南他精湛的伪装。

他那时去滨城,估计就是策划好了一切,然后去看我笑话的吧。

呵……

见我依旧是一副死鱼样,苏御南明显生气了,他指尖微微用力把我头发轻提起,“今天怎么回事?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几次问话我都不搭理他,他再没好耐心,直接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去,扛起来便进了浴室。

若是从前,我可能还会羞怯,但现在却是已经习惯他的这般无赖,便任由他去了。

任凭他怎么戏弄,我都无法在像从前一般被他逗得生气,或是羞耻,心里总是觉得难过。

甚至现在一看到他的脸,条件性反射的字眼居然是他害了人。

他害了不止一个人,牵连到一大批人。

他让好多人痛苦,他居然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好好活着。

我心中越想越魔怔,越看他越觉得可怕。

他帮我清洗完身子,头发,拿了吹风机帮我吹着长发,冷笑一声:“罢了,永远这样不说话也好,像个木偶一样也有趣,省的一张嘴就惹我生气。”

他一定想不到,此时此刻我心中想着的都是这些东西。

我冷眼看着他,他眼眸中有意思戏谑,把玩着我的头发,像扯家常一般问我:“对了,楚新这个名字,是梁钧臣给你取的,还是你自己取的?”

我简而明了:“自己。”

苏御南道:“还不错,和我的名放在一起挺搭的,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请他吃一餐饭,以此来感谢他赠了你一个姓氏。”

我冷笑。

“说起来,他在滨城照顾了你几个月我都没有感谢他,于理似乎说不过去,对不对?”

“……”

“所以这次的代理权我打算分他一杯羹,也好让他跟着我赚点钱,毕竟他的父亲现在都进医院了,趁这个时机欺负他确实不大好……”

“苏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