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梁先生怀里可是什么特产?(第2/3页)

“好了!”我冷声打断小陶。

小陶愣住。

我抿了抿嘴,冷笑一声:“我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小陶本来脱口而出的想问原因,却被我再次打断:“我不会再回去了,你就当我死了吧,我告诉你,你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如果你说漏嘴,别怪我不顾当年情分。”

我努力的装出威胁的模样,看了小陶一眼。

小陶哭着问我为什么。

好久,我才冷声答道:“苏氏一开始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在这里借住这么久,也该走了,小陶,你是明白人。”

我回头便走。

小陶也没有再拦我。

其实不管小陶方才说的苏御南为我如此的话是否属实,都不再重要了。

我不能再回去了。

我不能再做那个成天被他在身下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

我胡乱的在城市里转了好久,才回到了那位梁先生给我准备的酒店。

我一进去,发现桌上备着很多吃食,还都是温热的。

我本来没胃口,但想着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便还是勉强的往嘴里塞了几口。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起来我便去了一趟寺庙,我总想为我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被弄掉的孩子烧烧香。

我依旧把自己打扮的十分严实,踏进寺庙时,我甚至有些底气不足。

他们都是信佛之人,说不定一辈子都在积善积德,而我又算什么?

这个孩子来的罪恶,走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来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动容。

整整三个多月。

寺庙里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边角的位置,我跪了下来,拿了几柱香,对着佛祖拜了又拜,希望那孩子能有个好一点的归宿。

在那跪了将近一小时,我起身回头时,正好看到一个熟悉之人走来。

我吓得赶紧回过头,继续跪下去,不用正面看他。

居然是陆舒,陆医生。

他并没有发现我,而是和其他的人一样跪在了软垫上。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眉眼微垂,皆是哀痛的模样。

“愿你在那边一切安好。”他轻言道,许是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一下子听到。

我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他在为我烧香,他是医者,每天生死都已司空见惯,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我笑了一声,等着他拜完后才离开了寺庙。

全城为我举行的葬礼的日子到了,苏御南安排在s市最大的殡仪馆举行,位于郊区,人烟稀少。

那天我起来时冷的瑟瑟发抖,已经逐渐转暖的s市不知道为何又开始飘雪。

我想去我自己的葬礼看看。

新闻里报道的一清二楚,我并不愁找不到地方,只身前往时,顺手买了份报纸。

我二十多天没上网,苏御南除开说给我举行葬礼,再也没有任何在媒体上叙说的说法,他上新闻报纸永远是一副正经的模样,谁也不曾知道,。

只是那几个仆人说他状态并不好。

呵,真的还是假的,谁又知道呢?

我现在在任何地方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因为苏御南的面子,来给我吊唁的人很多,我穿着黑衣站在远处,那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但他们脸上皆是悲痛的表情。

我的黑白相片正立于正中央,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花圈。

谁都不知道,那棺材里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参加自己的葬礼,觉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可笑。”耳边传来的是那阵浑厚又令人安定的声音,我闻声抬头,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三十来岁,面容线条流畅而深邃,很是上乘的皮相,如果说苏御南的皮相偏柔和儒雅,那么眼前的男人则带着一些坚硬和阳刚,高大无比,我的身高也只到了他肩膀下。

“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