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第3/8页)

这对奸夫淫妇被分别关进不同的办公室里,但是审问并没有马上开始。满津奇怪为啥伯藩他们这个时候反倒不着急了。他们在另外一间办公室里抽烟、看报、喝茶,有三个人还玩起了跳棋。

党委组织处的处长谭娜过了一个多钟头才来。满津被指定在审问婷婷的时候做笔记。谭娜裁判员,伯藩和舒威坐在她两侧。

“王婷婷同志,”谭娜的声音有点沙哑,“你犯了严重错误,但是不要怕,你还有改正的机会。”

婷婷点点头,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神黯淡呆滞。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谭娜接着说:“首先,你要交代你和刘本畴一共性交多少次?”

“不记得了。”她小声说。

“那就是说一次以上,对吗?”

婷婷一声不吭。谭娜又说:“王婷婷,你不要装煳涂。你两人两个钟头前还在亲热,现在又说记不清了?”

伯藩看她想顽固到底,霍地站起来,冲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刘本畴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你为啥还要保护他?我们其实根本用不着听你说什么,只是要看你的态度。”他好像牙疼似的嘬了嘬牙根。他的两颗门牙镶了不锈钢的牙箍。

婷婷浑身开始发抖。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从每个人的脸上看过去。满津看得出来她是被伯藩的话吓住了。他也感到纳闷,因为另外一组人还没有开始审问刘本畴。

“没错。”谭娜白白的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两只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婷婷,“我们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态度。现在说吧,你们总共有几次?”

“四次。”

“都在什么地方?”

“在他办公室里。”

“都在一个地方?”

“没有,我们在别的地方还有一次。”

“那是在哪儿?”

“去长春的火车上。”

“你是说在卧铺席上?”

“嗯。”

“你俩也不怕被人发现?”

“是在半夜里。”

谭娜用两个手指点着她,严厉地问:“我是说,在公共场所里干这事,你们就不感到羞耻?”

婷婷没有回答,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伯藩和舒威相视一笑。谭娜仍然面无表情。她接着问:“在火车上是第一次吗?”

“不是,第三次。”

“嗯。你现在交代为啥要和他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你不知道他是结了婚的?你不知道他和你睡觉是非法的吗?”

“我知道,可是……”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

“可是啥?”

“他说他要帮助我见识什么是男人。”

“他是啥时候说的这话?”

“五月底。”

“在哪儿?”

“他的办公室。”

“你一个人上他办公室去干啥?自己送上门去?”

“不是。那天下午我们在后院拔草。干完活我去还锄头。”

“他就是这样开始跟你乱搞的?”

“嗯。”

“咋个乱搞法?”

“他解释了为啥男人的生殖器叫‘鸡巴’。”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东西从根儿上说就不老实,随时都要挺出来。”

屋子里一片寂静。谭娜看了看舒威,他正拼命忍着笑,憋得吭哧吭哧直喘气。她又把眼光转回婷婷身上,问:“说完这话他干啥了?”

“他、他抱着我,摸我的乳房,后、后来又撩我的裙子。”

“你为啥不扇他嘴巴?”

“我咋能打得过他?您不知道他劲有多大。”

伯藩和舒威用手捂住嘴,免得笑出声来。谭娜又问:“他还说啥了?”

“我当时很害怕。他说他不会弄疼我。我担心他妻子会知道,他说他很少跟老婆来那事。他还说她太冷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他这话是啥意思?他原话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