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这些画的本身是琐屑卑微,不足道的。只是有一句话可以告诉读者:我对于我的 描画对象是“热爱”的,是“亲近”的,是深入“理解”的,是“设身处地”地体验的。画 家倘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付更可爱的、更有价值的、更伟大的对象而创作绘画,我想他也许 可以在生活中——尤其是在今日新中国的生气蓬勃的生活中——发见更多的画材,而作出更 美的绘画。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么这些画总算具有间接帮助读者的功能,就让它们出版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