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又捧起水洗了下脚和身上。
这里是野外,她是不敢脱兽皮裙和围胸的,但不妨碍她淋水洗洗。尤其是那兽皮裙,跟着它的前主人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洗过了,脏兮兮的还难闻的很。
正洗的高兴呢,突然有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寒露莫名有些紧张,抬头一看,真是恨不得立刻戳瞎双眼。
竟是阳炽从上游下来了。
他,他,他没穿衣服!不对!是没穿兽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