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看他桃粉色的耳垂,我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不过,耳朵红成这样,面色却依然冷若冰霜,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吧?
胡思乱想了片刻,我正要跟他说晚安,然后清空大脑,进屋睡觉。
就在这时,手腕再度被他捉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壁灯昏暗的缘故,他的眼睛竟然又成了两团炙热燃烧的金色。
“虽然说了抱歉,但并不代表我想收回要表达的意思。”他说着,抬起另一只手竖起了风衣的领子,语调冷冷,“别让我发现你用今天的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不然,你可以试试后果。”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