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市场(第2/2页)

我们最后成交在一千尼拉上。玛丽亚和铺主都感觉很失败。近十点钟,太阳把空间都要点着了似的。我躲进一家家带棚的铺面,装着看首饰或衣料,其实是偷点阴凉,等两位女伴结束购物。有些铺子已打烊了,关起了铁皮或木板或塑料包装布的铺门。流动的小贩们头上仍顶着整猪、整羊,成匹的布料、成串的美丽的珍珠鸡、长尾巴野鸡,在烈日下继续兜生意。苍蝇越来越多,你向哪个方向转脸,打任何一种手势,都能和它们掩上。我注意了一下,非洲的苍蝇是沉默的,来多大一帮也悄无声息。并且也没有那种大块头的绿蝇子;它们小小的,黑黑的,看上去有种吃苦耐劳的样子和正当谋生的自信。

走出Wuse已近十一点,两个推车的男孩脸上身上都汗透了。我取了三百尼拉,塞进一个男孩的手里。他腼腆地道了谢,却还不离去。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要等我们的车开过来,他替我们上了货再走。他非常腼腆,也许早早失学了。

我回到家就把葫芦摆放起来,果然精彩。在非洲,去买西红柿、白菜、洋葱,顺便买回了艺术品,就这样自然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