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9/16页)
徐静山迫不及待地回答:“好!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我一切都会答应。”
我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现在我年华正茂,正当花开时节,你贪我年轻。”
顿一下,我笑着解释说:“不是我不信任你,人生变幻莫测,以后人老珠黄,万一那时你不要我,怎么办呢?所以说,在你我没有结合之前,你要给我一百两黄金。”
“对,对!”徐静山满口赞同:“这样的顾虑是应该的,也是你的高明之见,人心隔肚皮嘛,不能不防备,你提得对,我马上照办。”
当他答应后,我接着说;“第二条,我和你结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我婚后还要继续念大学,所以你千万要替我保守秘密。以后万一你不要我,我有大学毕业文凭,也可以自食其力。”
“这点我绝对赞同,保证守密!还有第三点呢?”
“第三条,既要保密,就不能和山叔同住一起,所以你必须先在上海郊区找一座独立的洋房,它最好是四无邻居。也不要雇佣人,你只能在星期六的下午和星期天的整天到我这里来,我保证会给你安排甜蜜的生活。其它的时间,我要在学校里钻研我的学业。你不能带任何人到我这里来,更不能使你的尊夫人知道,醋海生波,我是不能受人家侮辱的。”
第三条更符合徐静山的口味,世间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这岂不是等于变相的交姘头。
他纯粹是玩弄女性的色狼,玩腻了,就抛弃。而且我提的条件不苛,在徐静山的经济能力方面来说,是无足轻重的,自然满口答应。他告诉我,三天之内,一切办妥。
有钱事事通。星期四,他亲自送来黄金一百两;同时与我同坐小轿车,把我送到边远的郊区看新房子。这是单独的小型洋房。四无邻居,四周树木葱郁,门前一片草地,是一对新婚夫妇消夏、度蜜月的如意别墅。楼下有会客厅、跳舞厅、厨房、饭厅;楼上有书房、卧室、小客厅、浴室;还有一个贮存室。室内家具齐全,设计精美。
星期五我就搬到新房于里去。
星期六是中秋佳节,当天早晨,徐静山送了很多为酒席应用的食品到别墅去,还雇了一个临时厨师。下午五时之前,一切酒席备办完妥,厨师走了。
徐静山今天穿一套崭新的西装,得意洋洋,笑逐颜开。几年来,他处心积虑,用阴毒诡计和腥血培育的花朵,今天到了攀折的时候,哪能不高兴?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侵略者开进被占领的城市。他将称霸这里,以胜利者的权威为所欲为了!
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笑脸相迎。
我和他席间对饮,他色迷迷地看着我,心花怒放;我痛苦陪笑,频频劝酒。他的酒量本来很强,再加上“新婚之夜”,当然是开怀畅饮了。我和他在酒桌上足足消磨了两个钟头,也就是说以全力对付他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是非常艰巨的,因为今天晚上他伪君子的假面具完全撕下了,在酒桌上他总是动手动脚的,我以万分忍耐和极大克力制力,忍受种种羞辱,目的无他,力求换取他多喝几杯而已。
后来,他不饮了 那时他已有了八分醉意,要我到隔壁卧房去。我提出要求,要到浴室里洗个澡,再来伴着他。名正言顺,他无可奈何,只好答应我的请求。
到了浴室,我故意拖延时间,他忍耐不住,徘徊门外,频频敲门。久了,我便拉开门栓,娇声娇气唤道:“进来吧!”
他闻声就推门而入。当时,我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粉红色纯丝背心和一条淡红色纯丝三角裤。我这样的打扮,完全想利用肉感来吸引他的注意。果然,他一见之下兽性发作,不顾一切踉跄进来,如饿虎扑羊,向我身上扑来。这时,伏在门后的张振武眼明手快地用一个预先装有石灰的草袋,从他头上罩下来,收住袋口,用力卡住他的脖子。他挣扎两下就无力动弹了,我乘势抓住一根特制的硬木棍子,用尽平生力气,从他胸口捅进,他不动了。张振武马上用绳子把草袋口和他的脖子捆得紧紧。然后拿出一只特大的粗藤旅行箱,趁徐静山尸体未僵硬的时候,用绳子把他尸体绻曲绑扎,装进箱子,关上盖子,再用绳子把整个藤箱密匝匝捆牢,抬进贮藏室里,把门关上,锁好,再把浴室现场洗刷干净,使之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