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5/6页)
最后,他告诫大家,千万不能麻痹轻敌。之所以要动用这许多人去逮捕,因为王存金不同一般窃犯,他拳术高超,是河南嵩山少林寺正宗,身上还存有一支白朗宁手枪和一把锋利的匕首。而且这次逮捕与过去不同,一定要捉活的,尽量不开枪,因为他积案如山,万一他死了,很多案件会随着而沉没,无法弄清全案。
会后,各队员在沙盘面前互相交换意见,研究联络记号,默记路径。
九时,大家共进特种晚餐;十时,在会议室等待命令。
十一时,李丽兰来了电话,告诉程科长一切情况正常,可按照原计划行事。
十一时五十分,程科长带领二十四位探员,分乘三辆中型吉普车出发。十二时三十分左右,到达了二区的夫子庙,大家悄悄下车,化整为零,越过秦淮河,抵达石坝街。
更阑夜静,万籁俱寂,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苏庐,黑黝黝的,像一头打盹的怪兽,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它靠近。
第一号许组长领先,用钥匙打开两道大门,大家静悄悄地鱼贯而入,各向指定的地点蹑手蹑足散开。
程科长亲自率一组人向王存金卧室前进,到了门口,大家屏息静听房内的动静。这时,四周一片沉寂,只听到房内传出微微的鼾声。
程科长向对组长挥一挥手,许组长便在第二号探员的手电筒光照明下,用钥匙轻巧扭开门锁,第三号探员俯下身来,托起房门,无声推开,只觉得缕缕绝世之香涌了出来。他们走进一个,稍停;又进一个,稍停;再进一个,动作迅速而麻利,分散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时,第四号探员扭亮了室内电灯,只见王存金和黎丽丽同睡一床,黎丽丽睡里面,王存金睡外面,他的脸的朝向黎丽丽酣睡着,也许由于两个晚上连续作案,再加上今晚酒色沉迷,他疲惫不堪,竟毫无知觉。
程科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抓住床尾的被角,用力一拉,整床锦被拉到地板上,床上一对男女赤裸裸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黎丽丽玉体横陈,仰身而睡,王存金侧身向里,抱住黎丽丽,右脚弯曲地压在她的腿上。程科长一眼看到一支白朗宁手枪搁在床沿,他抢前一步,左手一伸,抓住它。
这时,王存金被惊醒,他一骨碌坐起来,右手急速摸枪。可是来迟一步,摸个空。只听得几个吆喝声:“不许动,举起手!”
王存金赤条条地坐床上,两眼碌碌一转,慢慢地举起双手。
第三号探员即刻上前。想把他双手反铐。他却乘机抱住三号探员,狂飚似地转到地下来。
出人意料的突变,大家有点慌了手脚,更不敢开枪。投鼠忌器,怕伤了自己人。第四号探员奋不顾身上前帮助,又被他抱住。王存金以自己为中心,左右一夹,好像旋风一样转了三转,转到靠床头的窗户边,速度快得惊人,如龙卷风卷残叶一样。
二号、五号两位探员不顾一切向前拼搏,王存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上的三号、四号探员同时推出,正好与扑上前的二号、五号探员撞个满怀,他乘纷乱之际,便拔起窗栓,翻个跟斗,跳出窗外。当他拔栓的一瞬间,程科长急呼七号注意。
原来窗口下埋伏着四个探员,以七号赵组长为主,各人手持一根硬木圆棍守候着。
王存金双脚落地时,警觉有人埋伏,他便屈着左腿蹲地,伸出右腿一连扫倒两个人。
正当此时,赵组长挥舞木棍平地横扫过去,刚好打在王存金左腿的胫骨上,这一下打的很猛,几乎把胫骨都打碎了,王存金只觉得金星四射,痛彻心脾,哎哟一声,坐在地下。第八号探员乘势再补一棍,他的右臂被打得脱了臼。
几个探员闻声赶来,他们不顾王存金的伤痛,死劲反剪他的两臂,用双副手铐把他反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