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笑着告辞,现在哪还看得到之前那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的样子。
这也是他多年跟组织打交道的套路,哎,在组织面前低个头认个错算个啥?在组织面前,该从心的时候,就得从心。
一个协会的理事好混,国内这些知名研究所的工作资格,就真不那么好混。
“那我就不送,老刘啊,回去安心工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或是难处,欢迎你随时向我,或者组织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