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梁娅明媚的一笑,“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就搬到卧室和我妈一起睡了。唉,从去年到今年,我爸竟然睡了好几个月的沙发,我都为他感到可怜。嘻嘻,不过现在终于不用睡沙发了……”梁娅叽叽喳喳的向王勃说着自己父母的近况,但听在王勃的耳朵,却总是有点缥缈,入不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