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求你一件事(第4/8页)

软物一开始没什么活力,蔫蔫的,让人想起霜打的茄子,又或者像那懒惰的蛤蟆,戳一下跳一下。不过很快,在王勃不停的纠缠,漫卷,用力回吸的过程中,软物也渐渐的变得活跃,不再矜持,闪躲,开始跟外面进来的异物有来有往,到最后,甚至主动走出家门,进入一个自己从未进入过的陌生之地。

王勃温柔的亲吻着姜梅,一会儿用自己的大舌头在女人温暖,湿润,同时带着异香的檀口内肆虐,一会儿又请君入瓮,将女人的丁香小色吸入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咂,配合着他的唇,他的齿,一起丈量和检验那软物的温柔与芬芳。

俯身亲吻的同时,王勃的双手,一手摸着女人那吹弹得破的面颊,另一只手则插入女人浓密柔滑,带着丝丝凉意,同时又散发出阵阵栀子花香味的发丝间,五指张开,如同梳子,时不时的梳理一下。

这个时而清淡,如清汤挂面,时而浓烈,如暴风骤雨,香艳而又缠绵,温柔而又激烈的吻,一直持续了七八分钟,两人的嘴唇这才分开。

双唇刚分,王勃的耳边立刻多了一个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夹杂着一两声克制不住的,从喉间挤出来的呻吟。这喘息和呻吟,如东风,似战鼓,彻底点燃了王勃最原始的欲望。

于是,王勃继续埋头,时而和女人再次亲吻,时而又转战他处,如同一股微风,依次吹过女人挺直的鼻梁,轻轻颤动的眼睑,平直如柳叶般的眉头,光滑的额,粉嫩的脸,圆润的下巴,最后来到女人的耳边,一口噙住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舔咬吸啜。

姜梅的耳垂算是她的一处敏感之地。刚刚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吸入嘴里的时候,王勃立刻发觉怀里的女人开始“不安”起来:女人的身子放佛麻花,开始扭来扭曲;脑袋也开始轻轻摆动,试图摆脱王勃对自己的“骚扰”;同时,女人的呼吸开始急促,急促的呼吸间,夹着阵阵低吟和浅唱。

王勃终于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他开始用手去解女人短大衣的钮扣。钮扣很快被解开,里面是一件紫色的高领薄毛衣。王勃立刻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右手覆盖在那两座将薄毛衣高高撑起的山丘之上,五指用力,使劲的抓捏。但隔了一层毛衣和胸罩始终让他感觉有些不得力。于是,王勃又将手下摸,来到女人的腰间,撩起薄毛衣的下摆,像蛇一样钻入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打底的棉衫。王勃继续撩起棉衫的下摆,终于,自己的手心接触到了一片温暖而平坦的地方。

王勃五指摊开,将自己的手掌心紧紧的贴在女人平坦的小腹,用心的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随呼吸一起一伏的律动,如此过了一分钟。

之后,王勃的手掌开始上滑,指尖首先接触到一圈软软的边框一样的棉质布料。王勃已不是初哥,知道那是什么。指尖下压,轻轻一顶,便钻了进去。

下一刻,整个大大的手掌,已然多了一团热乎,绵软,充满弹性的温香软玉。

姜梅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激了一下,浑身一阵颤抖。条件反射似的从外面用手抓住那只在自己的左胸上作怪的手,想不让其乱动。但马上,她就明白现在不是过去,此地亦非两月前金桥酒店的房间,她已经不是张小军的妻,不需要为谁而守贞。

于是,姜梅慢慢松开了盖在大手上的小手。

刚一松开,即刻,左胸便再次传来了抓捏的力道,她能感觉出自己左边的凸起,在对方的指掌间忽而圆,忽而扁,忽而长,忽而短,忽而大,忽而小,忽而被压缩,忽而又被拉伸,变化出无数的她无法想象的形状。而她自己,则在这千变万化当中感觉像坐过山车一般,时而缓慢运行,时而飞速疾奔,时而慢慢朝上爬去,艰难的到达顶点,时而又一下子飞速下滑,掉往那深不知几许的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