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画笔而生的五十年(第6/9页)

昭和五年《春秋(二曲屏风一对)》高松宫家御用画昭和六年《晾晒》德国柏林日本画展展品昭和七年《看见彩虹》昭和八年《春秋(二联)》高松宫家御用画昭和九年《青眉》京都市展展品《母子》第十五届帝展展品昭和十年《天保歌伎》春虹会展展品《鸳鸯髻》东京三越展展品《春之妆》大阪美术俱乐部纪念展展品《土用干》东京三越展展品《日暮》第一届五叶会展展品《春苑》东京高岛屋展展品昭和十一年《春宵》春虹会展展品《时雨》五叶会展展品《序之舞》文展展品《秋之妆》京都裱褙展展品昭和十二年《春雪》春虹会展展品《日暮》学习院御用画

花样女子

看着制作表,一幅幅绘画让万千思绪浮上我的心间。

明治三十三年日本绘画协会的《花样女子》,我画的是新娘与新娘的母亲。那时,我本家有一个女儿要出嫁了。很多年前还没有美容院之类,所以要请盘发师傅来给新娘盘头发,要靠亲戚帮忙化妆。

“小津,你能请来帮忙吗?”

我的本名是津祢,周围人都是“小津、小津”地唤我。于是我欣然答应。先将新娘的颈子涂抹一层白粉,又在后脖颈上留出三道不涂满,这样,新娘脖子显得益发颀长。那个时候,我就近距离观察并画下了新娘的高岛田发型以及新娘母亲的发饰等素描图。这便是《花样女子》这幅画的由来。

花筐

花筐这幅画取材自谣曲的《花筐》,在大正四年参加了文展的展出。为了刻画狂女,我想仔细观察观察真正的精神病人,就去岩仓精神病医院观摩学习了两三次。在病号楼里,院长带着我边走边介绍,我看到了病人各种各样的失常状态。那会儿是夏天,我系了一条轻薄的珍花缎的腰带,大概是感受到了腰带发出的光彩,一个病人跑过来,伸出手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说道:“你系的腰带真漂亮啊!”在一间病房里有一位优雅的女子,她原本是店铺的老板娘。听说她好像很喜欢跳舞,总是不停地手舞足蹈。所以,我就试着哼了哼谣曲,她果真跳起舞来。看到男男女女各种失常的举止,那一刻我仿佛以为来到了天堂。而有的病人面对我的问好或提出的问题,他都像正常人一样应答自如,不过只要盯着他的双眼,很快就能发现毛病来。

母子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在某次祇园祭上,中京的某家大店铺挂出了漂亮的竹帘,竹帘上画着五彩缤纷的花鸟鱼虫图画。这些画很漂亮,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记忆中。

有一年我想起用那个竹帘画一幅画,可是该配以怎样的人物呢?我让各种风情的人物站到记忆中的竹帘前面,百般构思后,我觉得一位母亲抱着孩子的场景最得我心意。这就是昭和九年,我在帝展上展出的作品《母子》。

序之舞

去年(昭和十一年)文展的展品《序之舞》,我起初是想描绘一位端丽的大家闺秀跳舞的姿态,于是付诸笔端有了这幅画。我想表达仕舞所具有的古典的、优美的端然之感,便让儿媳去拜访京都最有名的岛田发髻的盘发师,盘了文金高岛田髻,还让她穿上振袖婚服摆出跳仕舞的动作。我对着儿媳画下了各种舞姿的速写图。中途我转变了主意,想把画中的主角换成已婚的中年妇人,又忙不迭地让儿媳盘了丸髻,穿上朴素的和服。谣曲老师的女儿擅长跳仕舞,所以我也拜托她示范跳仕舞的分解动作,画了不少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