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狂欢(第8/17页)

“这么说,问题是被害者在什么地方穿错了鞋。穿错鞋的地方,大概没发生什么事吧?”

“在A市有一个人被杀害了。”

“嗯,前天祭日的夜里,发现一个倒下来的死者。”

“还没有查明死者的身份。根据通报,死者的一只鞋上也粘着和这同样的草籽。”

“咦!什么?”安藤发出了惊愕的声音,他刚刚明白了服部启示的意义。

“这么说,你认为A市死者的鞋和设乐的鞋是一对的了?”安藤用沙哑的声音补充了这样一句话。这样一来,表面没有关系的两件事就互相关联起来了。

“我想可能性很大,把鞋对照比较一下就明白了。因为草籽只在一只鞋上粘着,本来就是不能有的事呀。”

根据A署服部的意图,把设乐建一和身份不明的被害者的鞋做了对照比较,结果证明是两只左右对称的鞋!粘着的草籽是水芹科的薮虱草。

“可以推测祭日的死者从右鞋粘着草籽的地方,把设乐的鞋穿错了。死者和设乐是什么关系?一定是有穿错鞋这样紧密关系的人。看来,穿着同样的鞋绝不是偶然的,如果对设乐身边的人进行调查,就有可能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了。”

在A署署长的指示下,对设乐建一周围的人际关系展开了调查。

深入调查不久,弄清祭日死亡者是设乐经营的家具商店的营业员大崎芳秋,29岁。根据设乐的妻子富子的交代,大崎是她丈夫的同乡、中小学时代的同校同学。因有这个乡缘,3年前大崎服务的东京小型自助商店倒闭,设乐就把他叫到自己的商店里来帮忙。

大崎先生待人和蔼,是一个招待顾客的好手。他来了以后主顾增多了,主人特别喜欢他。最近主人越发信任大崎先生,让他从事心腹人那样的事务。7月15日,因他要去东京办些私事,告了3天假。大崎先生还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独身男人,想必有这样那样的私事,所以什么也没有询问就让他休息了。但不知大崎先生为什么在A市被杀害了。

家具商店坐落在市内繁华大街上,营业员除大崎外,还有年轻女营业员两名,工读送货员二三名。大崎住在商店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设乐的妻子有条不紊地谈着她丈夫的亲信营业员,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电视和报纸上都披露过大崎被害事件,你没注意吗?”来到店里调查的猪熊发问了。

“电视和报纸披露的消息,我没想到是大崎先生,照片也不像,店里的人们谁也没有认出来。”

“对于身份不明的死者,不能原样不动地公开尸体的面目,而是按死者的生前照片修整好再披露,就难免有不像的时候。”

“有没有与大崎先生结过怨的人哪?”猪熊扔下一张相片,进一步讯问。

“想不起有怨恨到杀害大崎先生那样地步的人,他人缘好,顾客评论也好。只是来店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

“有没有跟他有特殊关系的女性?”

“那我可不知道。一个漂亮的独身青年,有一两个要好的女人也未可知。可在店里从未谈过这类话题。”

“有没有过女人的电话或女人来访的事?”

“都是顾客呀。”

“女性顾客中,有没有跟他特殊亲近的人?”

“大崎先生是个办事谨慎、绝不疏忽的人,接待女性顾客也很热情,但我想没有特殊亲近的人,因为他总是一心在交易上应酬着。”

“说是在贩卖家具上应酬,具体地说都是哪些事啊?”

“我们卖出现成家具,也接受家具的订货。最近订购适合家庭特点的有个性家具的增多了,特别是墙角组合家具相当畅销。

“墙角组合家具?”猪熊过去从没有听说过这种家具。

“那是为了充分利用房间中的死角或空隙,在那里安放上的杂品柜或高级小柜橱。订这类家具的,家庭主妇占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