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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一岁的时候,有了对女人的需要,在一个中午,将他的奶妈强奸了。我对此很高兴,我有了强悍的后代,令我浮想联翩。
事发后,朱栎跑到院子里玩皮球去了,奶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伤心地流泪。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由于在十五岁时受人诱惑,怀孕后被父母赶出家门,她没有任何生活技能,只能做了奶妈。
我说:“我可以赔给你一些纸币。”她回过神来,“算了,我们当奶妈的,就是得不停地怀孕才能有奶水,这虽然是一件坏事,但,我明年有活儿了。”
她的开朗豁达,令我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劳动人民,一切思考都围绕着生计,很少有什么道德观念。道德是奢侈的,属于富人。我给了她一些钱,她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走了几日后,我问刘伯温:“奶妈们生了孩子,怎么处理?”刘伯温:“生了就溺死。她们只能养活得了自己。”生孩子只用来制造奶水,孩子是她们的生产工具。如果她怀上了朱栎的骨血……十个月后,我的孙子将被杀害。
我派人将奶妈捉回,说:“既然你是我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我就要养活你。”她问:“那么说,我以后不必去卖奶了?”我点了点头,她幸福地昏厥。
她当上了少奶奶,每天好吃好喝,变得又白又胖,比以前更像个奶妈。可她是劳动者,难以忍受不劳而获。她已经偷偷地给几个佣人的孩子喂过奶了,令我颜面全无。我严厉地责问过她:“你就没有别的生活乐趣了吗?”
她想了很久,不好意思地说,她十五岁受人诱惑的时候,似乎充满乐趣。我勃然大怒:“那你就去谈恋爱吧。”
她真的去了,但沮丧地归来。我原本想将她重打一顿,但见她伤心的样子,又派了几个上岁数的女佣去安慰。那几个女佣回来向我禀告,由于她多年来与男人做爱就是为了生小孩出奶水,目的性太强,以致现今单纯地做爱,已再难有乐趣产生。劳动改变了人本身,她再也做不回一个女人了。
我儿朱栎对他女人的偷情行为浑然不觉,仍旧每天兴高采烈地玩着皮球。她含泪恳求我:“让我卖奶去吧!”我说:“去吧。”
她答应我,十个月过后,她如果生了孩子,就寄给我。她离去了,带走了我朱家的骨血。劳动创造了人本身,希望她下辈子生在富人家,能够做回女人。
我永远不能理解女人,我的秘书与元丞相脱脱一直在写着情书,一天她哭着来找我,说:“脱脱被抓起来了!”原来蒙古人与我们汉人一样官场黑暗,脱脱受权臣嫉妒,现在作为囚犯,关在云南的雅鲁藏布江畔。
她跪在地上,劝我发兵去救脱脱,还说只要我救了脱脱,她愿陪我睡觉。由于起义军一直很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身相许。
望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我劝她:“你连脱脱的面都没见过,这又何苦?”我不能救自己的敌人,拒绝了她。她固执地认为只要我和她睡觉,我就会救脱脱。她很快精神失常,深夜里常常传来她的吼叫:“和我睡觉!”以致将领们纷纷劝我:“统帅,和她睡觉吧。”
我和她睡觉了。她在天亮时神志清醒过来,披着床单坐起身问我:“睡了?”
我:“睡了。”
她又问:“你不救他?”
我:“不救。”
她:“就当我是个妓女,嫖了得给钱吧。”
我给了她一笔钱,她作为路费,去了云南。她走后,我大病一场。病愈后,我听到脱脱被斩首的消息,同时从雅鲁藏布江边来了一个脱脱的亲信。他说要完成脱脱的遗愿,来看看写信的女子长得什么样。
那么说,她没有到达云南?我的领地到云南有万里路途,也许她是被人抢了,也许是被人杀了,她应该死了吧——我想。当天晚上,我找来十个女子睡觉,第二天起来大病一场。我在病榻上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所有将领都到齐了,我说:“你们谁的老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