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谜案追踪(第33/44页)

老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做事认真点总没错的。”老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这就怪了,他说要到乡下去,可他没通知家里啊。对了,他平时有没有跟您提过他家里的事?”

“他很少提。我就知道他有个儿子,挺能干的,现在已经能自立了。我还听说,他老婆前几年已经去世了。别的就不知道了,这种事也不好多问,是不是?” 老郑拿起桌上搪瓷茶杯,喝了口浓茶。

“您怎么知道他是十五日下乡的?你送他去了火车站?”莫兰问。

老郑笑道。“是我猜的。那天之后,我就没见过他,我打电话到他家也没人接。他要不是下了乡,还能上哪儿?”

“十五号那天,您跟他在哪儿见的面?”

“在校门口。那天下午五点半左右,我正好要回家。他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差点跟我撞上。”

“他临走时有没有跟您说点什么?”

“没有。他喉咙不好,说不出话。”老郑指指自己的喉咙口,“他感冒了好些时候了。我们都叫他少说话。”

感冒?这么巧?莫兰告诉过他,雷海琼出事的当天上午还曾经跟一个患感冒的男人联系过。

“那……他什么话都没跟您说?见了面总该打个招呼吧?”莫兰拿出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老郑侧着脑袋想了会儿。

“也不是一句都没说,他……他好像问我是不是有人等他……就这么一句,我一开始没听清,他又说了一遍,等我想回答他的时候,他又挥挥手自己进去了。”

莫兰跟高竞对视了一眼。

“那有没有人在学校等他?”

“就算有人等,那人也不在他的办公室,反正我是没看见。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那里我急着赶回家,我家来客人了。”

“从那以后,您就再也没见过他?”

老郑点点头。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你们这里上班的?”高竞问道。

“他啊,来了好几年了。他来了之后,才成立这个工厂的。要说什么时候,大概一九九一年吧。”

“一九九一年。三年前?”高竞心头一惊,连忙问,“是一九九一年的什么时候?”

“春节前吧。我是春节后来上班的,那时候他已经在了。”

火车迷案发生在一九九一年的七月,照这么说,在那之前,陈东方已经在和平路第一小学上班了。后来陈东方自称跳车失踪了十个月,那么担任工厂副厂长的他难道也曾经离职十个月吗?

“他有没有请过十个月的假?”他问道。

“十个月?”老郑好像被吓了一跳,随即就大声道,“请十个月假!还不如不做了,他最多一次请假也只有三天。”

这就是说,陈东方从火车上“失踪”后没过几天就回来了,那十个月他一直都在S市。那么,他家里人、陈牧野和老外婆是否知道他的这个秘密?他们会不会从头到尾就不知道他曾经在这所小学上过班?

“郑师傅,他儿子有没有来这里找过他?”高竞问道。

“他儿子?来找他?”老郑茫然地摇摇头,“这孩子从来没到这里来过。反正我是没见过他。”

“那最近这几个月,有没有快递公司的人来过?”莫兰插嘴问道。

“快递?我们这里基本没有。要送什么,我们自己跑一趟不就行了?反正这里有人手。不过学校里的老师大概有时会收到快递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跟老师那边联系也不多。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