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就像每个人都说过“只要我认真起来,京大南大不在话下”一样,每个父母也在心里觉得,他们的孩子认真起来也是一个考京大南大的料。
赵素芸过问了几句她和王森林的冲突后,完全站在了她的那边,她甚至很欣慰岑念如今终于懂得反击,而不是一昧忍让。
“你在岑家,你爸爸每个月拿多少钱给你?”赵素芸问。
“一千。”岑念说。
“一千?!他在打发叫花子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赵素芸叫了起来。
“侯婉说岑琰珠也是这个数。”岑念说。
“放她X的狗臭屁!”赵素芸爆了句粗口,之后意识到这是在和女儿通话,尴尬地咳了一声,说:“她就是给岑琰珠买个发箍,都不值这个数。”
“我不在意。”岑念说。
直到现在,她也没遇上什么真正让她觉得钱不够用的事。
买不起钢笔——她也不是非要那只钢笔不可。
买不起护肤品——她也不是非用那个牌子不可。
岑念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事实上,她活到现在,没有遇到什么能让她执着的事或人。
她总是能平静地接受其他替代。
十六年来,她没有产生过拼命想要获得什么的**——除了临死前那一刻爆发的求生欲。
“妈妈知道你要面子,说不出要钱的话,你缺钱就和我说,别亏着自己。”赵素芸叮嘱道。
“好。”
赵素芸又关心了几句她的日常生活,在岑念又一次听见那个陌生的男声时,她再次匆匆挂断了电话。
周末的最后一个晚上,日月交换后迎来了三月的最后一周。
这也是岑念穿书以后的第二次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