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拉霍深见的小拇指。
“求求你了……”
这么软,还是平时里那个张扬跋扈的郁长洱吗?
可也正是因为她平时里那么张扬,现在才格外叫人心疼。
霍深见低头看着郁长洱红肿的手,“你睡吧,我替你手上涂点药。”
这手实在得涂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