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头·中 第十四章 心事付与谁(第8/15页)

“我审?”常青指了指自己。

“是啊,他好像比较怕你,你审比我审管用。”夏初耸了耸肩。

快走到捕快房时,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有人大嗓门地说话,常青一听便道:“看来裘财从兴州回来了。”

裘财正在屋里跟许陆说着话,看见夏初进来便起身笑道:“头儿!我回来了!”话一出口便感觉震得屋子里嗡嗡的。

“辛苦辛苦。什么时候到的西京?”

“昨儿晚上,到城外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我就在百草庄借宿了一宿,今儿早晨进城回家收拾了一下才过来。”

“喻温平呢?”

裘财爽朗地笑道:“在家歇着呢。咳,别提了,我们到了兴州找着他,把事情一说,他听完晃了几晃当时就晕过去了,我还帮着把他抬到药铺,让郎中给扎醒的。郎中说是急火攻心。这一路上他就躺在马车里回来的,要不怎么这么慢呢?”

“路上他说什么没有?”

裘财想了想:“问我凶手抓到没有,让府衙一定要替他夫人做主。大概也就这些。”

“现在他人呢?”

“在家歇着呢。本来就病恹恹地回来的,一路车马劳顿,回到西京那脸都快没血色了。头儿,他的俩儿子是不是都让您给抓来了?还有一个姓王的管事?”

夏初点了点头:“都在咱们这儿关着呢。”

“昨晚上老远地就听到他的那个妾室闹腾啊,喻温平让人过来问我,我也不了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就搪塞了两句。凶手是他家老二吗?”

夏初笑了两声:“目前看不是,不过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关着。”

“我刚听许陆说人不是那个长子杀的,也不是老二的话,能是谁啊?”

“我要知道是谁不就抓人了吗?”夏初瞥他一眼,“你没问问他们那一路的情况?”

裘财眨了眨眼睛:“到了那儿把事儿一说,喻温平就晕了,醒过来后他交代了两句我们就赶紧往回走。再说,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啊。”

夏初一想也是,裘财跟着喻家人去往兴州的时候就知道死的人是曹雪莲,其他的还什么情况都没摸清呢,也的确是不知道该问什么。

裘财又道:“对了,昨晚上在百草庄的时候听说庄子里前天夜里闹贼了,倒是没丢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跟案子有没有关系。”

夏初一听,低头清了清嗓子,含糊着应付了几句便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了。

她把喻示戎和喻示寂的口供跟几个人说了说,几个人听完后先七嘴八舌地把这俩货给骂了一顿,直说曹雪莲可怜。

“活得就够冤的,死得更冤!”裘财愤愤地说。

许陆沉默了一会儿道:“头儿,如果喻示戎说的是实话,那也就是说在他之后还有人去过广济堂。这个人应该就是崔大花看见的那个,而且那对不上的三百两银子也是他拿走的。”

夏初点头:“我觉得是。四月初一,广济堂偷偷溜进去了一个曹雪莲,还有一个喻示戎,还有一个银鼠灰,不会那么巧再有一个了吧?这概率就够低的了。”

常青在一旁道:“螳螂捕蝉,一个接着一个。”

夏初心里一动,扭头看着常青:“栽赃?”

“嗯?”常青没明白。

“如果不是崔大花碰巧看见了银鼠灰,那么事情应该是到喻示戎就为止了,咱们可能压根儿不知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会不会是喻示戎跟着曹雪莲进去后,银鼠灰觉得是个机会,就杀掉曹雪莲然后偷了钱?”

裘财摇头:“嗬,杀个人才拿三百两,不值啊!要是我,能搬的都给他搬走了。”

“你多大力气啊!大下雨天的搬一堆东西,生怕别人不起疑啊?”夏初道,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说少不少说多也不算多,要是去莳花馆也就几宿温存的事儿。想到这,她忽然站起来道:“得!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