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第2/6页)

吉尔德说了声“是吗?”从那口气我料想他已经了解到派普勒并且查明了朱丽娅过去的经历。“你四处查访还得到了什么消息?”

“我的一个朋友,新闻广告员莱里·克劳莱,昨天下午在第六大道和第四十六号街交叉处附近看见乔根逊从一家当铺里走出来。”

“是吗?”

“看来你对我的消息并不太感兴趣。我——”

这时,咪咪打开房门,端着一个放着酒杯、威士忌和矿泉水的托盘走进来。“我想你们一定想喝点什么吧,”她兴致挺高地说。我们向她道了谢。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说道:“我并非想打搅你们。”说完她就面带女人对男人聚会时所表现的那种容忍态度的微笑走出去。

“你刚才正要说点什么?”吉尔德提醒我。

“只是想说,你们如果认为我没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们,那就该跟我直说。咱们一块儿干到目前为止,我不希望——”

“没有,没有,”吉尔德连忙说,“不是那么回事,查尔斯先生。”他有点脸红。“我一直——情况是上级一直敦促我们马上采取行动,可我有点拿不准。第二起谋杀案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他转向桌上放的托盘。“你怎么喝法?”

“纯威士忌,谢谢。那个案子没提供什么线索吗?”

“嗯,同一把枪犯案的,几发子弹跟枪杀朱丽娅的子弹一样,只有这些。凶案发生在几爿商店当中一家寄宿公寓的门厅里。那里没有一个人承认认识诺海恩、魏南特或者我们可以联系上的任何人。公寓大门没上锁,谁都进得去,可是即使想到了这一点,也毫无用场。”

“谁也没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吗?”

“他们当然听到了枪声,却没见到是谁开的。”他递给我一杯威士忌。

“找到空弹壳了吗?”

他摇摇头。“两次都没找到。大概是把左轮手枪射的。”

“他两次都射光子弹——算上击中朱丽娅那台电话机那一枪——然后像大多数人那样带着空枪走掉。”

吉尔德把正要举到嘴边的酒杯放下。“你别是想从一个复杂难解的角度考虑这事吧,”他抱怨道,“只是因为他们那样射击吗?”

“不,可是从任何一个角度考虑都会有所帮助的。查一下那个姑娘被杀那天下午,诺海恩在哪儿?”

“嗯。他至少有段时间一直在那个姑娘住的地方转悠。有人在房子正面见到了他,也有人在后面看见了他,如果你相信那些人当时没把那事放在心上,而且也没理由撒谎的话。出事的前一天,据一名电梯工说,诺海恩上楼到朱丽娅那套公寓去过。那个小伙子说他立刻又下楼了,闹不清他有没有进入室内。”

我说:“如此看来,米丽亚姆说的话是对的,他确实知道得太多了。麦考利交给朱丽娅那笔钱,让她转给魏南特,其中有四千块钱差额,这事你们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没有。”

“莫瑞里说她手里总有很多钱,有一次还借给他五千块钱现款。”

吉尔德扬下眉毛。“是吗?”

“是啊。他还说魏南特知道她过去的不良经历。”

“依我看,”吉尔德慢慢说,“莫瑞里倒跟你谈了不少事啊。”

“他爱聊。有没有查出魏南特离开之前正在干些什么,或者他离开这里又去干什么?”

“没有。你好像对他那个厂房很感兴趣。”

“当然。他是位发明家,那个厂房是他干活的地点。我倒想有机会去那里看看。”

“随你的便。再说说莫瑞里的情况,你是怎么跑去让他张了口。”

“他喜欢聊。你认识一个绰号叫斯帕罗的家伙吗?一个面孔苍白、嗓音像脂粉气男人那样尖细的大胖子?”

吉尔德皱下眉。“不认识。怎么啦?”

“他也在那里——跟米丽亚姆在一起——还想揍我一顿,可他们没让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