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分钟过去,他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说道:“我那个该死的太太,我无法忍受和她在一起,但她又不愿和我离婚。”他向我探过身来,“我银行的四千元存款,愿意付给任何人,只要他能够替我解决我的难题。”
我盯着他,松了口气。
我又有一位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