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皇子手底下的也没有?”萧亦然谨慎地确认。
太子点头。
难道,这个七日醉,不是针对郝月国五皇子,而是针对他的吗?
“朝朝很可能,是受你连累。”萧亦然冷冷地看着太子,语气里似乎裹着霜雪,“要不是你把注意打到他头上,全力支持舒远娶她为妻。他们可能根本想不到要针对她。”
坐在常朝身边的任舒远,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是一僵,握着常朝的手,也不是觉得收紧。
“哎,你小心点儿。别把她抓疼了。”郝天启一看任舒远失态,立刻一把抓住了任舒远的手,强迫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