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5/5页)

蒂莫西继续就这个话题滔滔不绝。

莫德走进房间,语气坚定地说:

“亲爱的,我想,恩特威斯尔先生和你已经聊得够久了。你必须休息了。如果你们已经谈妥了所有事情——”

“哦,已经都谈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恩特威斯尔。等他们抓住凶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他们能抓到的话。我对这年头的警察没信心——警察局局长压根儿不是那块料。你会处理——呃——下葬的事情,对吧?恐怕我们应该没办法出席。不过,请务必订一个最高级的花圈,还得准备一块像样的墓碑——她应该在当地下葬吧,我猜?没道理把她的遗体运回北方,我也不知道兰斯科内特家族的人都葬在哪里,可能是法国的某个地方吧。不知道一个被谋杀的人墓碑上该写些什么……‘进入安息乡’之类的词句不太合适。得好好挑选一段恰当的墓志铭。‘安息’?不好,只有天主教徒才这么写。”

“哦,主啊,你目睹了我的冤屈,请你还我公道。”恩特威斯尔先生低声说道。

蒂莫西惊恐地看着他,恩特威斯尔先生微微一笑。

“摘自《耶利米哀歌》[1],”他说,“虽然有些戏剧化,但似乎挺恰当的。无论如何,距离准备墓碑还有一些日子。呃——墓地的选址得尽快确定,你知道。你不用操心,我们会全权处理,并随时告知你最新进展。”

第二天,恩特威斯尔先生搭早餐时间的火车返回伦敦。

回到家,他犹豫再三,还是给他的一位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1]《耶利米哀歌》是《希伯来圣经》中的一个书卷,在基督教传统中列在《旧约圣经·耶利米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