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黄色墙纸谜案(第7/9页)

“警长,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警长,“情况超乎想象。”

他只能耸耸肩,答道:“啥也做不了,医生,我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任何罪案。”

“有位女士失踪了!”

“失踪人口。她也许从栏杆间挤出了窗口。”

“警长,栏杆的间隙仅有几英寸,”我指出事实,“更何况还罩了一层纱窗。”

“等一天再说。我想她会出现的,而且还挺健康。”

离开的时候,哈斯说:“你还是把小猫带走吧,现在没人照看它了。”

驾车回家的路上,我只能连声向道格说对不起:“看起来让你白跑一趟了。”

“没关系。能找个借口逃出大城市就很不错了。”

安娜贝尔·克里斯蒂坚持要为我们做顿饭,我和道格在她的公寓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我想把小猫还给她,但她认为我该养着它。“你可以管它叫华生。”她建议道。后来,她提到黄色壁纸的故事,道格非常想一睹为快。

“怎么样?”等道格读完,安娜贝尔问道,“这个故事写的是癫狂还是女性的屈服?”

道格能觉察到关于这个话题曾经有过争执。他答得很巧妙:

“两者兼有,我觉得。”

第二天在火车站,我与道格握手话别。“记得告诉我事情进展,”他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再来一趟。”

“多谢了。”

“还有,山姆——”

“什么?”

“安娜贝尔·克里斯蒂是个好姑娘。”

星期一匆匆而过,周二亦然,消失的凯瑟琳·哈斯音讯全无。我给萝丝·韦斯特打电话,她说今天去哈斯家帮佣的时候,彼得·哈斯显得十分冷漠且心事重重。他吃得很少,甚至还提到他不久后也许就将离开北山镇。

蓝思警长那儿的消息稍微有意思一些,尽管对解决疑案本身并无多少帮助。在查找凯瑟琳·哈斯来到北山镇之前的背景资料时,警长发现了一些颇堪玩味的事实。“在欧洲从事钻石生意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父亲,”警长在电话上这样说,“她父亲十四年前过世,把钱交给第三方托管,等凯瑟琳三十岁后再给她。

每个月一号都有一张支票从瑞士的某家银行存入她的账户。”

“这么说,是她的钱在供两人日常开销喽?”我边思考边说,“这就有意思了。假如她在三十岁前过世,托管的钱该怎么处理呢?”

“全部捐给西班牙的一家女子修道院。难怪啥斯要把老婆这样关起来。他害怕她会跑掉。”

“有这个可能性。”但突然间,另一种可能性跃入脑海,“她在三十岁生日时能得到多少钱?”

“那些瑞士银行不肯泄露这样的秘密,可以确定的是,不到一定的数量,他们是决计不会协助处理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有她的任何消息吗?”

“完全没有。我向警察部门和新英格兰地区及纽约的所有治安官办公室发了失踪人口报告。”

“估计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不认为她离开过那幢屋子。”

“那她在哪儿呢?”

“我也想知道。”

爱玻终于按照她的意愿整理好了文件;我挂断电话的时候,她有一大堆问题想请教我,其中之一与凯瑟琳·哈斯有关系:“她档案夹里的这些法语文件是什么?”

“她的病历。他们从巴黎搬来的时候,凯瑟琳随身带来的。

我的法语不太好,但也无所谓。她当时很健康。”

爱玻端详着最顶上的一页纸:“安德烈和我刚结婚的时候,教了我不少法语。我大部分都能看懂。”隔了一会儿,她说,“你好像说过,她在那个房间的墙上画了一幅自画像?”

“看起来是的。哈斯说早先住在巴黎的时候,她沿着塞纳河一路画水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