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失踪酒馆谜案(第5/10页)
“我已经和警长谈过了,”她来应门时这样告诉我,“现在还得回答医生的问题?”
“并没有强迫您回答我的问题,高茨基夫人,”我说,“我只是在帮蓝思警长而已。你和雷尼·布鲁熟吗?”
“怎么说呢?他很安静,按时交房租。”
“警长检查过他的房间了吗?”
“是的,我领他看过了。”
“您认为也能让我看看吗?”
她犹豫片刻,然后让到一旁,允许我走进装饰简单的楼下rJ厅:“我去拿钥匙。”
回来的时候,她紧握着一柄最常见的细长钥匙,领着我上楼。或许是习惯使然,她在插钥匙前先敲了敲已经去世的那位先生的房门。房间里的装饰和楼下一样简单:单人床、褪色的沙发、直背木椅、小桌子。
“房间是带家具出租的吗?”我猜测道。
“是的。他的物品只有那个手提箱和壁橱里的几件衣服。警长说他会派个警员过来,收拾所有东西等亲属前来领取。”
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看似随意地拉开抽屉,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搜查。没有什么异乎寻常或不符环境的东西,直到我掀起最底下那个抽屉里的一套内衣为止,内衣下面是一个倒扣着的相框。照片中,纳粹领袖阿道夫·希特勒在露天集会上讲演,这种场面在德国正变得越来越平常。
“那是什么?”高茨基夫人问。
“只是一张照片。”我把相框放回抽屉,“看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是个没人在意的孤独男人。”
“有人很在意他,足够让他送了性命。”我这样提醒高茨基夫人。
回到办公室,我把发现的情况告诉了玛丽·贝斯特:“他在衣橱抽屉里藏了一张希特勒的带框照片。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寻常。”
“我在报纸上读到过,德美协会①最近很是活跃。德国正在为可能到来的战争作总动员,协会想让美国不插手此事。”
①German—American Volksbund,在美国成立的纳粹组织。
我琢磨着这个细节。雷尼·布鲁实在不像是典型的协会分子,但我并没有亲身接触过那些家伙,所以也很难说得准。“协会不协会另当别论,他在那家不存在的酒馆干什么?他的遇害为何要被掩饰成陷害托伯夫妇的样子?”
“他们只是恰好遇上的,”玛丽发表她的见解,“不可能提前有所预谋。”
“那么,那家酒馆在哪里?我们找遍了特克山路的每一英寸——”
“那就不是在特克山路上,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他妻子说看见了路标。”
“路标可以更换。咱们这就开车过去,看一眼挂路牌的柱子。”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特别此刻我身处死胡同之中。这不是玛丽第一次给我指点正确的方向了。我们坐在我的车里,沿着费尔法克斯路找到路牌,在路牌附近的草地上停车,路牌的箭头指着特克山路。
玛丽试图摇撼柱子,却徒劳无功。那东西纹丝不动。她又跪在地上,拨开柱子周围的高秆草一窥究竟。“没有移动过,”她最后下了结论,“没有最近翻动泥土的痕迹。”
“这个想法也撞墙了。”
可是,玛丽·贝斯特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们可以在其他路口竖起假路标。反正已经来了,咱们也查一查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们仔细检查北马路和南马路对面的土地。没有窟窿,也没有填埋的迹象。
“这两处最近没有竖过路标。托伯夫妇要是看见了指向特克山路的箭头,那就只可能是特克山路了。”
于是,我们再次驾车上路,在通往托伯农场的车道起点停下。“他们觉得酒馆就在农场的路对面,”我说,“坐在车里,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不过咱们还是下去走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