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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种新的三级伤残了,”他说。“警察之间掐架,嫌犯在一边观察,痛苦得精神分裂。”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的角度。已经有些肿了。他咧着嘴,不过眼睛仍然有点儿模糊。弗伦奇站在原地不动,保持沉默。
贝福斯拿出一包香烟,晃了晃抽出一支,然后把这包烟递给弗伦奇。弗伦奇看了看香烟,又望向贝福斯。
“都十七年了,”他说。“连我的妻子都恨我。”
他举起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拍了拍贝福斯的脸颊。贝福斯不住地笑。
弗伦奇说:“我揍的是你吗,弗雷德?”
贝福斯说:“没有人揍我,克里斯蒂。我不记得有人揍我。”
弗伦奇说:“松开他的手铐,把他带上车。他被捕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把他铐在栏杆上。”
“没问题,”贝福斯走到我身后。手铐松开了。“来吧,宝贝。”
我死死盯着弗伦奇。他看着我,仿佛我是张墙纸。他的眼睛似乎根本没有在看我。
我穿过拱门,离开了这栋房子。
[1]流行于20世纪40年代的男装,裤管宽大、上衣长而宽松、肩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