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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得。”

“哦,是的,你会的,”那个声音说,声音里透着一股我无法解释的喜悦之情。“你当然会。他们会让你打的。”

“我们别为此争论了,”我说。“我这行里,有人竭尽所能去保护客户。有时会做得有点儿过分。而我就是这样。我已经将自己置于他们的威胁之中。但并非完全是为了你。”

“你就让他躺在地上,断气了,”她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对付你。如果他们把你送进监狱,我认为我会希望他们这么做的。我深信你会非常勇敢地面对。”

“当然,”我说。“一如既往的愉悦笑容。你瞧见他手里的东西了吗?”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好吧,就在他手边上。”

“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

“很好,”我说。“我很高兴听到这些。好吧,再见。现在我要去城里的警局总部了。他们想要见我。祝你好运,要是再也见不到你的话。”

“最好还是留着自己的好运吧,”她说。“你也许用得上。而我不会想要的。”

“我已经为你尽力了,”我说。“也许如果你一开始就多给我一些信息的话——”

我话还未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轻轻地将电话放回“摇篮”[1],俨然把它当成一个婴儿。我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掌。我走到洗脸盆前,洗了洗双手和脸庞。我将冷水泼到脸上,用毛巾狠狠地擦干,盯着镜子。

“你可是冲下了悬崖,”我对着镜中的脸说。


[1]原文为cradle,既指“听筒架”,也是“摇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