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再美,也终有归期(第14/16页)
“难道我还有的选吗?”
劳伦抓住斯特恩医生正在缝针的手,请他出去,让她们单独待一会儿。外科医生还想坚持先完成他的任务,但贝蒂一把从他手里抓过了针线,说让她亲自来给劳伦缝针,因为在急诊室大厅里还有一堆病人,他们比劳伦更需要斯特恩医生的照顾。
斯特恩看了一眼贝蒂,从圆凳子上站了起来,反正剩下给她做的也不过就是包扎一下,然后打打破伤风针了。
贝蒂坐到了劳伦身边。
“你说吧,我听着。”她表示。
“我知道我要问你的事情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奇怪,不过,307号病房的病人有没有可能今天白天出去了,而你没有留意到呢?我发誓,你跟我讲的我一定不会传出去。”
“你把问题说清楚点!”贝蒂的声音里似乎已经带有一丝怒意。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没有可能摆一个长枕头在床上,让人以为他一直没走开,实际上却悄悄溜出去几个小时,而你一直没有发现?他看起来在这方面好像应该是挺擅长的,对不对?”
贝蒂扫了一眼摆在洗手盆旁边的那个小脸盆,然后眼睛往上一抬,翻了翻白眼。
“我真为你感到羞耻啊,亲爱的!”
斯特恩又重新出现在诊疗室里。
“您真的确定我们以前没有在哪里碰到过吗?五年前,我曾经来这里实习……”
“出去!”贝蒂命令道。
费斯坦教授看了看手表。
“55分钟!您现在可以开始唤醒程序了。”说完,费斯坦就离开了手术台。
这位神经外科医生向麻醉师点头示意,然后就走出了手术室,看起来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这是怎么了?”格拉雷利感到很奇怪。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很疲倦了。”诺玛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悲伤。
护士开始包扎手术创口,格拉雷利开始让阿瑟恢复生气。
电梯门在急诊室这一层打开了。费斯坦穿过走廊,脚步有点匆匆。旁边一间诊疗室里传出来的说话声音引起了他的关注,心里已经有点怀疑的他把头伸到帘子里面,果然看到是劳伦正坐在床上跟贝蒂聊着天。
“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啊?不是跟你说了不准你踏进医院半步吗?该死的!你还没有恢复医生的职权,怎么能够回来呢!”
“我这次回来的身份不是医生而是病人。”
费斯坦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劳伦甚至是略微有点骄傲地把她的脚高高抬到半空中,贝蒂赶紧向教授汇报说刚刚才给她的脚缝了七针。费斯坦低声骂了一句。
“为了跟我作对,您可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劳伦很想予以反击,但贝蒂,背朝着教授,瞪圆了眼睛示意她不要再说话。费斯坦转身离开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面回响,穿过大堂的时候,他语气威严地告诉门口值班的护士,他现在马上回家,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打搅他了,就算是加利福尼亚州长大人在健身的时候撕烂了自己的嘴巴,那他也不管了。
“我到底对他做过些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劳伦的心情难以平静。
“他是巴不得天天有你作陪啊!自从把你暂时停职以后,他就好像整个地球都欠了他似的。在我们这里,他看到每个人都会不高兴,只有你除外。”
“啊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少一点跟他作对喽,你刚才听到了他是怎么说我的吧?”
贝蒂卷起没用完的绷带,把它摆到了旁边小推车的抽屉里面。
“这个嘛,亲爱的,我觉得你这文字游戏还玩得挺漂亮的,大概都可以去吟诗作对了!我已经给你包扎完毕,你现在爱到哪儿去就到哪儿去吧,只是千万别在这家医院里面到处乱蹦跶就行。”
“你觉得他是不是已经被送回病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