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二致的抉择(第23/38页)

“我还是更想要你跟我一起到教堂宣誓!”

娜塔莉亚一把从皮尔盖茨的唇间拿下了香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热吻。

“这还真是不赖呢,这个,你的调查有很大的进展!”退休探员继续说道,“你能把香烟还给我吗?”

“你这是在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除了你跟我之外,我也没看见还有多少人哪。”

“这你就搞错了,2号牢房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呢。”

“她难道还会对香烟过敏?”

“人家是大夫!”

“你们把一个医生锁起来了?她犯了什么事啊?”

“这件事离奇得就跟一场梦一样,干这一行啊,我恐怕真是要看尽人间百态了呢。她偷了一辆救护车,然后把一个陷入昏迷的病人偷偷带出了……”

娜塔莉亚话都还没讲完,皮尔盖茨已经像弹弓一样弹了起来,直接奔着走廊冲了过去。

“乔治!”她喊了起来,“你已经退休了!”

然而,老警探并没有掉转头,而是直接拉开了那间讯问室的房门。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嘟囔着走进去关上了门。

“我想我们已经很接近了。”费斯坦转动着导航仪的把手。

麻醉师格拉雷利俯身去看他面前的监控器,然后马上增加了病人的输氧量。

“您那里有问题吗?”外科医生问。

“血液里的含氧量在下降,您先等一会儿,再给我几分钟。”

护士走向挂着输液瓶的吊钩,调了调静脉注射的剂量,然后检查了一下盖在阿瑟鼻子上的氧气面罩。

“一切正常。”她表示。

“看起来好像是稳定了。”格拉雷利的语气平静了一些。

“现在我能继续了吗?”费斯坦问。

“是的,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

“我要插入第二根导流管了,血流得到处都是。”

阿瑟的血压下降了,显示在监控屏上的生命值数据倒还不至于令人感到不安,但却足以让麻醉师一直紧绷着心里的那根弦。尤其是病人血液中所含的气体成分分析结果更加应当引起注意。

“我们越早让他醒过来越好,他好像对这个麻醉剂的反应不是很好。”格拉雷利继续说道。

心电图机显示屏上的曲线又一次出现了异动,Q波19的形态并不是很理想。诺玛盯着这个小小的显示器,屏住了呼吸,然而绿色的生命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轨迹。

“好险啊,差一点点。”护士放下了手中抓着的心脏除颤仪电极板。

“我倒是希望有人能做一下超声波扫描比对。”费斯坦接着说,“唉,我们今天晚上还是缺了一个医生。可是,该死的,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他们总不至于要把她扣留一整个晚上吧!”

说到这里,费斯坦暗自发誓一定要亲自跟那个混蛋布里松做一个了断。

劳伦走到“铁笼子”最里面的板凳上坐下。皮尔盖茨拉开门,发现并没有上锁,禁不住笑了。他朝着旁边的小方桌走过去,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关于这间牢房门的事,我什么也不会说,而您嘛,我往咖啡里面放奶的事,您也就不要说了吧。我的胆固醇有点高,她如果知道我喝奶要不高兴的。”

“她并没有错啊!您的胆固醇,有多高?”

“您难道就没有留意到这间房子的‘装饰’风格有点特别吗?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找您看病的。”

“至少,您还在坚持吃药吧?”

“那些药会影响我的食欲,而我可喜欢吃东西了。”

“您可以要求换一种药嘛。”

皮尔盖茨浏览了一下出警记录,本来应该由娜塔莉亚填写的口供部分却是一片空白。

“她应该是对您挺有好感的。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这样子啊,性情中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