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对着母亲的后背我暧昧地叫道,声音沙哑,仿佛回到了刚刚迎来变声期那懵懂无知的年代。可是真实的我,只不过是一个破坏了她的人生、破坏了自己的人生,并且已经老态毕露的杀人犯而已。
“我去摘竹叶吧。”
窗外,一只白色的蝴蝶飞过,就像在享受夏日的阳光,就像在寻找游玩的伙伴。儿童公园的绿化带后,身穿黄色T恤的少年还在耐心地藏着,一边窥探着“鬼”的动向,一边忐忑不安地动着。
那之后三十年,已经不会再有来找我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