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伍尔曼日记 第二章(第2/4页)

我们于1746年3月12日出发,在切斯特县的北部和兰开斯特附近举行了几次聚会。在其中的一些地方,基督的爱得到了弘扬,使我们团结起来为他服务。然后我们渡过了萨斯奎汉纳河,在一个名为“红土”的新开垦的村镇举行了几次聚会。开拓荒芜地区的人一般都很贫穷,工具有限,要盖房子,要清理荒地、建筑围篱,要种植谷物,要纺织,还要教育儿女。凡访问此地的教友都应该同情他们处境的困难。尽管他们给了我们最好的招待,但对一些来自城市或者开垦已久的地方的人来说依然很简单,但这也可以使基督的信徒满足。有时候我们在天父的爱中充满着喜乐,神灵的影响让我们渡过难关。荣耀归于主!

我们继续行进,到达了曼诺奎诗、费尔法克斯郡、霍普韦尔和谢南多厄,我们多次聚会,其中有些十分有益。下午,我们从谢南多厄出发到达弗吉尼亚的教友聚居的地方。第一天晚上,我们和向导在林中过夜,把马拴在旁边。向导的马非常瘦弱,我们既年轻,又有良马,所以第二天就和他分手了。两天之后,我们到达了弗吉尼亚的朋友约翰·查格尔的家。我们在去弗吉尼亚的途中,参加了很多聚会,给当地居民以精神上的洗礼。总体来说,和之前的居民比起来,给这些定居了很久的人们布道,我们的任务更加艰巨。但由于天父的善良,活水泉源及时涌出,给了我们鼓励,并振奋了那些忠诚的心灵。之后我们到达了北卡罗来纳州的珀奎曼斯,在那里,我们举行了几次大型的聚会。我们发现那些地方的人更易开化,尤其是年轻人,大有希望。接下来,我们又转向弗吉尼亚,参加许多我们从前参加过的聚会,在主耶稣基督的仁爱中,教友们尽力工作。之后我们从此地又往山区行去,沿詹姆斯河而上,到了一个新的移民区,与当地居民举行数次聚会。他们当中有些人新近加入公谊会,成为了我们的会友。在旅途中我们遇见了一些忠诚的教友,他们对一个民族堕落的原因极其关注。

从弗吉尼亚,我们在霍家渡口渡过了波拖马可河,基本上拜访遍了马里兰西岸的教友,也参加了他们的聚会。我们在他们当中苦心工作,满怀对真理的爱,忠诚地履行我们的职责。在归途上我们参加了许多不同的聚会,由于主的眷佑,我们于1746年6月16日到家。在神灵的庇佑下,我们抑制住了自己的私欲。我的同伴和我一路上都很和气,我们分手的时候,几乎都有了兄弟之爱了。

在这次旅行中有两件事情值得提起:第一是关于我所受的招待。如果我吃喝住宿的人家是依赖奴隶劳动而生活的,我心中总感觉不安。因为我的内心向着主,有时,我发现一路上我都有这种感觉。如果招待我的人家是亲自担负一大部分的劳动,而且过着节俭的生活,不使仆役担负过于繁重的工作的,我心里就会好受一些。若遇奢侈人家,使奴隶做繁重的工作,我心中就会十分痛苦,因而我常常找机会私下和主人谈论,表示我的态度。其次就是,当地人从非洲贩进奴隶,白人和他们的子女就不必劳动。这是我经常认真思考的问题。随着这种贩奴贸易和这种生活方式的增加,在南方的各省我看到了如此多的罪恶和腐败,因此,这片土地一片黑暗。尽管现在很多人愿意过这种生活,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种思想不止在我心中出现过一次两次,而是已坚定地植根在我心中。

回家不久,我对于沿海一带教友的关怀与日俱增。1746年8月8日,经朋友们一致赞同,我又离家,同行的是我亲爱的朋友和邻居彼得·安德鲁斯,即上次和我结伴旅行的安德鲁斯的弟弟。我们参加了塞勒姆、五月岬和大小蛋港的聚会。我们也参加了巴纳德、纳霍金和马讷、斯奎安的聚会,以及在什鲁斯伯里举行的年会。对于那些上帝关爱的人来说,因为这种安慰和帮助,因为主的善良,使得路途坦荡,我们也时时领受着主的仁爱。我们出门22天,约略走了340英里的路。在什鲁斯伯里的年会上,我们遇到了我亲爱的朋友——迈克尔·莱特福特和亚伯拉罕·法林顿,他们在那里尽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