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歧义很大,宁浅画脸上泛起冷意:“你什么意思?”
孙鹏一惊,说道:“我无意冒犯,这就告退。”
他最后瞪了我一眼,我也毫不客气的瞪着他,因为我发现,没有还给我的天残剑,竟是被这个乌龟王八蛋挂在腰间!
众人退去,在宁浅画的闺房之中,气氛却是突然间变得有些怪异。
她可能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动了动嘴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的心也有点乱,觉得自己很不在状态,这一乱,难免就露出点端倪,宁浅画眉头皱起,问道:“为何你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