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擦着她腕内,轻轻摩挲。鹿呦被他揉得手腕发麻,鹿泽则仅仅是盯着她。
鹿泽慢吞吞道:“鹿小姐,深更半夜骚扰一男的,就算我是你老公,也不太合适吧?”
鹿呦惊:“……你你你,你记得我?!”
鹿泽目色微软下,低叹:“呦呦,别来无恙啊。”
鹿呦:“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鹿泽:“我没有恢复记忆啊。”
他一顿,说:“我一直都有记忆。”
鹿呦:“……?!”
这个狗男人怎么回事?!
蒲狗记得她?!
蒲士泽在这个梦里没有失忆?!
那他白天看到她,还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