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她画的吧,毕竟她每天都在这里画啊画的,不是她画的是谁画的?”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不再出声了。
因为他们都陷入了无法挣脱的魔怔中。
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一个声音慢慢地响起,仿佛带着一丝丝的胆寒,话语也说得不那么利索了。
“这……堪称杰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