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跳下床,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用严厉的目光钉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你知道吗,玛丽,是我活该。我真的是活该。我对太多女人做过同样的事了,就像这样,二话不说直接走人。”他拉开门,“虽然说,被我干过的女人都很幸运,至少她们不会记得我。天啊,我现在恨不得能忘掉你,说真的。”
他没有摔门而去,只是将门用力从外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