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沃斯·托黑(第57/123页)
“喔,老兄,你能原谅我吗?我实在是太忙了——昨天晚上我只睡了两个小时,考顿的工厂,你知道,上帝啊,那是什么样的作品——感谢多米尼克——那作品真叫绝活,但是你等到建起来再看吧!等到拿支票的时候再看!”
“她是不是太棒了?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做这些吗?我已经问过她了,我不太明白她说的话。她对我说了些没头没脑的疯话,你知道她是怎么说话的。”
“哦,只要她还在这样做,我们就有的急了!”
他没有告诉弗兰肯他没有答案,他没有承认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单独见过多米尼克了。她一直拒绝见他。
他还记得和她最后一次的私下谈话——还是那次参加完托黑的聚会回家途中坐在出租车里时。他记得她对他冷淡而平静的侮辱——没有伴随着愤怒的那种十足的蔑视的侮辱。他对其后的什么结果都能想到——却没想到看到她加入他的大本营,变成了他的媒体代理,几乎就是——他的皮条客。那就是问题所在,他想,当我想到这件事时,会想到那样的词。
自从她开始她那自发的行动以来,他就经常看到她。他曾经被邀请参加她的宴会——被介绍给他未来的客户。他从来没有机会和她单独在一起。他想谢谢她,还要问她几个问题。但是在周围那群好奇的客人当中,他无法强迫她与自己进行她不想继续的谈话。所以,当她告诉周围那些欣赏的人们她是如何看待考斯摩-斯劳尼克大厦时,他一直随和地笑着——她则站在他旁边,很随意地拉着他晚礼服的黑色衣袖,她的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和亲密感,她对此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让这种亲密变得公开。他从所有朋友那里都听到了嫉妒的评价。他苦涩地想,他是纽约唯一一个不认为多米尼克在和他谈恋爱的人。
但是他知道她的奇想很不稳定,而这些奇想太重要了,不能被打乱。他躲开她,给她送花。他开着车,试着不去想它,但还是有一点——有一点不安。
一天,在一家饭店,他碰巧遇见了她。他看见她一个人在吃午餐,就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径直走到她的桌前,决定表现得像老朋友那样,只记得她那难以置信的善行。在她对他的幸运作出诸多高度的评价后,他问道:“多米尼克,你为什么一直拒绝见我?”
“我为什么应该见你?”
“但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啊!”这句话纯属无意,却带着一种长期受压迫的尖利的愤怒,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笑着说,“哦,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次感谢你的机会吗?”
“你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
“是的,但是你不觉得我们真的要单独见一次吗?你不认为我有点……困惑?”
“是的,我想你可能会很困惑。”
“噢?”
“噢什么?”
“这一切怎么回事?”
“是……到目前为止是五万美元,我想。”
“你太淘气了。”
“想让我停下来吗?”
“哦,不!那不是……”
“不是指委托。很好。我不会停下来的。你明白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在为你做些事情,你很高兴让我来做这些事——所以我们达成了绝对的一致。”
“你说的着实可笑!达成绝对的一致。那是多余的重复,同时也是一种轻描淡写,不是吗?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怎么样?你不会希望我去反对你正在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