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句话说的不是小抢劫犯,而是喜代治、老铁,还有我。确实如此,我们谁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刚刚做过什么。即便是这样,那年春天有件事我依然能够肯定,很肯定。
穷没关系,喜欢说黄色笑话也没关系,因为在那个特殊的春天,特殊的一星期里,我交到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四十岁的死党。单从那个季节来看,我的收获还是蛮丰硕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池袋上空的某个人来做就全部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