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年11月2日(第7/7页)

我说:“杰尔夫太太,我很高兴所有看守里,是由您来照看她。”

她谦虚地垂下目光,说希望自己能和所有女囚做朋友。“至于塞利娜·道斯,普赖尔小姐,只要是我来看守她,您就不用担心她被欺负。”

她把钥匙插入大门,宽大的手在牢房的阴影下更显苍白。我再次想到那股蜡流,又觉得一阵不适。

监狱之外,天色已晚。浓重雾气的笼罩下,街道变得影影绰绰。看门人花了好些功夫才拦到马车,当我终于坐进车内,仿佛也带进了一身雾气,雾气浸透了我的裙子,裙子变得很重。现在,雾气还在升腾。它升得如此高,甚至从窗帘下透进来。今晚埃利斯被母亲差使来叫我用餐时,我正坐在镜子旁的地板上,把纸团塞进窗框。她问我在干什么,说我会着凉的,还会弄疼手。

我说,我怕雾气渗进来,在黑暗中,扼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