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内情的密室(第12/19页)

难不成,是搜查班的谁在恶作剧?

“因为我是密室收藏家嘛。”男人答了不算回答的回答。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密室收藏家?”

“实物的证据我没有。要证明我就是密室收藏家的话,只有披露我解开密室事件的能力而已。所以,要证明我是密室收藏家,您就必须告诉我事件的详细内容。”

“要告诉您事件的详细的话,您就必须得证明您就是密室收藏家。”

这样下去就来回兜圈子了。

“只能请你们相信我了。拜托了。”

说完,深深地低下头。凉子看着藤本问道:“你怎么看?”。

同僚抱着胳膊答道:“……看不出他是在撒谎,也不觉得他在演戏。我觉得可以相信。”

被这样一说,凉子下定决心了。“那么,就由我来说吧。”

凉子将至今为止的搜查内容详细地说明了一番。

“……就是这样,虽然犯人还无法断定是谁,不过已经缩小到三人的范围了,

密室的话,也用不着您出马,已经让我们搜查班的人解开了。”

“原来如此,了不起。不过,虽然解开了‘如何制造密室’,

但不是还没有解开‘为什么要制造密室’吗?”

“确实如此……”

“只要与密室相关的谜题还存在,我就有使命将其解开。”

“您知道了犯人为什么要制造密室了吗?”

“现在还不清楚。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分析。——我能够和你们共席吗?”

“请。”密室收藏家一声不吭地就席后,便向祖母点了份意大利浓咖啡。

祖母温和的脸庞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惊讶表情。到底是怎么了?

“犯人故意制造密室的情况,其理由能想象到的有八种。”

密室收藏家用平静地开始述说。

“有八种?”

“第一种理由,就是为了让人以为是自杀或事故死。只要现场是犯人无法出入的情况,

就会让人认为那是自杀或事故死亡。”

“但是……”

“是的,如果要让人认为是自杀,应该会让被害者握着手枪来伪装才对,

但犯人将手枪拿走了,也没有作任何的伪装自杀以及事故死的手脚。

于是,这个理由被否定了。

第二种理由,是为了嫁祸给能够出入那间密室,亦或是曾和被害者共处密室的人。

打个比方,假如犯罪现场被上了锁,而钥匙的持有者只有一个人有,

那么就只有那一个人物能够出入现场,犯人也得以将罪行嫁祸给对方。

又或者是被上锁的犯罪现场除了被害者还有另一个人在,那么能够犯罪的就只有那个人物,

犯人就得以将罪行嫁祸给那个人。”

“但是……”

“是的,由于被害者没有将玄关钥匙交给过任何人,能够出入密室的人不存在。而且现场里也没有和被害者同处的其他人在。因此,这个理由也被否定了。第三种理由,是通过制造密室,妨碍犯罪的立证。因为只要密室一直不被解开,警察就无法逮捕犯人。这次的事件,犯人似乎极力在事前消除了各种密室别解的可能性。因为密室若被别解解开了的话,哪怕解法与实际的不同,犯罪依旧还是会被立证的,所以犯人理所当然要消除别解。这样来想的话,确实觉得第三种理由是正确的。可是,这回的密室老实说,完全不是那种妨碍犯罪立证的难解之物。事实上,你们警察也轻松地解开了。这样一想,这个理由也被否定了。虽然可以认为是犯人自己觉得这次的密室难解得足以妨碍犯罪的立证,不过从事前消除密室别解来看,犯人给人一种准备周到的印象。这样一个人,实在无法想象居然无法客观判断这次的密室是否足以妨碍犯罪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