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注射。”
“注射?”
“对,你晚上要注射。”
“啊?”
“那病发作时,要给她治疗得麻利点儿,你就给她注射。当时大家都在场,我又不能那样说,所以你太太才能表演到最后。”
“那是表演吗?”
“她那么求你,你应该满足她。”
“……”
“只在心里对她好,不叫本事。”
“唉。”
源三郎连连不断地深鞠躬。
“原则上说,你就是特效药。不要忘记我给她包的药,只起安慰作用!”
“那你今晚就赶紧给注射吧!”
圆乘寺大夫说完,把杯子里残留的酒咕嘟一口全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