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浓,月色斜斜撩起帐幔,春水似的,朦胧又迷离。
一声低笑便显得格外清冽,细细一听,隐约带着点哄诱,“服不服?嗯?”
这人做了坏事,怎么还带威胁人的?竟还想让自己服他?做梦!
顾蘅咬牙切齿,反抗得更厉害。
“我不服不服不......唔。”
嘴巴霍然被堵上,她便再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