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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些疼了。这些天来,丁安邦晚上时常失眠。尤其是这两天,想到马国志常务人事不省地躺在病床上,他就对人生生出了一些虚无与忧郁。现在,李昌河又走了。一个人的消失,是多么的迅忽啊!
在医院门口,丁安邦接到了关凌的电话。关凌说党校综合楼的案子暂时放下了,丁安邦问为什么?关凌道:“为什么?人都进了医院了,昏迷了,案子还怎么办哪!”
“这倒也是。”
“不过,还有更大的案子在后头啊!”关凌叹道。
“更大?”丁安邦问。
关凌压低了声音:“党校的案子就是查到底,也不过是小巫。其实……安邦哪,我给你透露一点。省纪委查党校是虚晃一枪,真正要查的是……”
“是……”
“啊,不说了,不说了。这是纪律!”关凌纪律性一瞬间增强了,改口问道:“听说昌河同志……”
“是啊,走了!”丁安邦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