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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传言,汤若琴是半信半疑。严格点说,是疑的多,信的少。天生的眉毛长定的骨,一个人,想改变天生的个性,并不是很容易的。除非,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汤若琴进了办公室,泡了杯茶,“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不知怎的,她想起这句名言。这样的时代,有什么事会绝对不可能发生?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是未知。何况这是官场,官场从来就没有绝对!辩证永远是官场的不二法则!

电话响了,汤若琴接起来,是医院,告诉她上午送来的那个叫祁静静的女人跑了!

“跑了?你们怎么看的?”汤若琴冲着话筒就火了。

对方没有作任何解释,“啪”地把电话挂了。

汤若琴拿着话筒,一边听着“嘟嘟”的声音,一边道:“跑了,真的跑了。这祁静静,这小祁……”

一抬头,窗外的天空竟然有些暗了。刚才中午还是春阳高照,现在天空上却布满着一条条铅黑的云带。云带一动不动,仿佛凝住了一般。整个大地,包括近处的凤凰山、雅湖,还有远处的辽阔的原野和更加遥远的山峦,都陷入了沉重之中。

汤若琴看见,马国志常务的车,正从校门口驶进来,然后停在办公楼门前,接着,马国志那永远擦得锃亮的皮鞋,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