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乎比刚才更大了。四面八方的林子不断传出风的呼啸。不时有风打在疗养院的建筑上,不知哪间屋子的窗子给刮得啪啪作响,最后也来敲了敲我们的窗户。她像是害怕听到这种声音,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闭着眼,仿佛在依靠自己内心的某种意志,叫自己不要分神,尽快入睡。渐渐地,她的手抓得没那么紧了,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熟了。
“好,现在该轮到我啦……”我和她一样,不想睡又不得不强制自己睡下,于是我自说自话地走进了自己那间漆黑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