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4/6页)
收到从都柏林大学放射碳实验室发来的碳14初步测定结果[显然完整的加速器质谱测年技术(AMS)数据和发票会另外提供]。按照雪利博士的要求,我同时会给他发去同样的邮件。他似乎告诉过实验室,费用将由博物馆支付,指出你的权威性并引述你的话。我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示遗憾的同时,也深感你勇气可嘉。鉴此,现将报告发去,聊做圣诞礼物。
对霍德只字未提。但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吗?从她的利益出发,我希望他们俩的关系从此画上句号。
我打开附件:“C14/AMS初步检测结果。结果未经校准——不以出版为目的……”我没有理会前言,而是直奔关键的数据。
标本编号No.4678/成年女性
(年龄:Yr BP /-50)
750年
“BP”表示“当前”——“当前”为1950年,是科学公约规定的放射性碳定年科学标记法。送交分析的有机物的估计年龄误差为五十年。“750”是指莫娜在1950年以前多少年开始停止形成放射性同位素碳14的时间——她是多少年前死亡的。
被我命名为莫娜的女性的死亡时间在公元1200年~1300年之间,她极有可能是在盎格鲁-诺曼人成为米斯领主时被葬在莫纳什的。
我对莫娜的年龄结果有点失望,但并非毫无思想准备。那具婴儿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标准编号:NO.4679/婴儿
年龄:1950+11年
我们原以为该婴儿为莫娜的后代,但她的死亡时间在1950年以后,所以,这种年龄的测定有时被作为“未来”计算。该婴儿出生和死亡时间均为1961年。她与莫娜之间不仅毫无关系:一个是中世纪的,另一个是现代的;而且,她们被葬在一起纯属偶然。
不知为什么,特雷诺了解这一情况。
派吉正在办公室处理年终账务。为了不让她分心,我回到家里给格拉格回电话。
“马特·格拉格。哪位?”听得出他压力很大,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我是依兰·波维,需要跟你讲话。”
“喂,除了跟以前一样给你提出一些忠告以外,我爱莫能助。”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无法为你提供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
“我打电话不是为这个,格拉格,我能为你提供一些破案线索,但是,我需要一些回报。”
“你打错电话了,我建议你去打黄页电话。”他的话尖酸刻薄。“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
“我很忙,波维小姐。如果你现在想提供线索,我这儿可是单行线,只进不出!”
“如果你刚才听我讲话的话,我说的是我可以为你提供线索。”
他大声叹着气。“好了,好了。到此结束吧,你想知道什么?”
“当你向我发出警告时,我推断你可以肯定贺卡是凶手寄给我的。”
“你想听长点的回答,还是短点的回答?”
“短的就行。”
“答案是‘不’。”
“可是我想……”
格拉格再次叹气。“我要说的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具有同样设计和序号的贺卡共一万张,每盒十张,分销到爱尔兰全国各地,但本地只有一家销售网点——卓吉达的一家报纸经销商。所以,我们可以有理由推测凶手的贺卡是从那儿买的。可是收款机收据却表明,上周末卖出去的贺卡都是用现金购买的。我们还检查了监控录像带,可是,成像效果太差,我真不明白他们最初干吗要花功夫安装那套设备。与此同时,我们将卡和信封都送去进行DNA化验去了,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如果凶手如我们所愿在上面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话。那是警察的工作,波维小姐,辛苦、繁琐还要投入大量时间,如果还要浪费时间去解释的话,那就会更加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