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篇(第16/28页)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村冈满脸严肃地问赖子:
“在客厅里等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天啊!男人的内心世界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我那时在想,要是在你家里对你霸王硬上弓会怎么样。”
“您倒是真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就在隔壁房间里有个美女在换衣服,我那么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首先是房间的门上了锁,再者我不相信村冈先生是那样的人!”
“可我也是个男人啊!你那么相信我让我怎么办啊!”
“天啊!太可怕了!可是,和我这样的女人做爱又有什么好的?”
“话可不能那么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老板娘这样的美人,要是能一亲芳泽,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啊!很多男人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到你的酒吧来的!”
“承蒙大家错爱,我可是性冷淡,就是上了床也只会让大家失望。”
“你可真会说!你这是在找借口逃避吧?”
村冈刚用胳膊肘轻轻捣了一下赖子的胳膊,电梯就到了一楼。两人穿过大厅到了外面,发现车子调了一个头已经在公寓前面等着了。
“去银座!”
村冈对司机说道,低头看了看手表。
“啊!已经八点四十了!这么晚我会被客人训斥的!”
“我这个同伴也会遭人嫉恨吧!”
“就是啊!村冈先生能不能替我向客人们解释解释?”
“那倒是没问题!只是我一个人到你酒吧里独占一个包厢合适吗?”
“您是客人,用不着顾虑那么多!”
村冈点了点头,他第一次陪着老板娘回店里,而且是一个人进酒吧,看样子他很有些不安。
赖子的酒吧在并木通七条的一座外墙镶着瓷砖的大楼的四楼上。酒吧有个很洋气的名字叫“雅洁尔”,意思是蓝色。为了和酒吧的名字相称,从地毯到包厢全是统一的蓝色。不过墙壁是乳白色的,整体给人一种很明亮的印象。
在辞去艺伎之前,赖子去了一趟欧洲,游览了法国南部的尼斯蔚蓝海岸,她把那时候的印象带进了酒吧的整体色调里。
墙上挂的两幅画也是那时候买的,是一个叫巴拉迪的法国画家的作品。两幅画虽然都是裸体女性,但都是线描没有色彩。因为模特身材苗条,身体曲线如少女一般生硬,所以这两幅画没有所谓的裸体画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丰满和淫荡。画中的女子是女性,但还未完全成为一个女人。那种玻璃般的透明感很符合蓝色酒吧的氛围。
到酒吧来的客人看到这两幅画都一定会问:“这个女的是处女吗?”
“天啊!这谁知道啊!”
“如果经历过男人,腰不会这么细的!那种怯生生的表情,和看到男人就想逃的表情一模一样。”
认为画中女人是处女的客人如是说。而认为画中女人不是处女的客人则反驳说:
“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是说明了一切吗?虽然被男人睡过,但可能还不懂其中的妙趣吧?”
其中也有客人说:“这幅画的模特不是老板娘吗?那长相与其说是法国人,其实更像日本人啊!”
还有客人说:“这柔细的肩膀和腰部的曲线和老板娘一模一样啊!”听那口气好像他真看见过似的。
“我买这两幅画只是因为我喜欢身体曲线优美的女孩子,没有别的意思。”
听赖子如此解释,客人们又开始起哄:
“妈妈桑是女同性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