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钝刀(第4/4页)

在这种盯视之下,那种某一个人骤然抽手的事发生过很多次,多到他们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以至于寒假的最后一天,盛望抓着手机下楼吃饭,等待的时候坐在了沙发最左侧。片刻之后江添跟下楼来,习惯性地坐在了最右边,中间已经没有那道卧室门漏出来的光线了,却依然隔山隔海。

盛望盯着那片空白处,忽然冒出一种古怪的想法。

如果没有那间出租屋在远处等着他们,如果他跟江添日日夜夜身处的环境都是这样,如果分坐两端和划开界限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日常,那他们还算情侣吗?

就好像周围站了一圈看不清脸的人,他开口时,他们扎江添一刀。江添开口时,他们扎他一刀。

时间久了,会不会就分不清那种难过是谁引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