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住在烟囱底下,是公社分配的房子。”
“公社怎么分配房子?是按照人口,劳动力,还是贡献大小……”
“抓阄。”小韶干脆地答道。
“最后一个问题,”谭功达笑了笑,“那个烟囱是干什么用的?我到了这里这么些天,怎么从来没见它冒过烟呢?”
小韶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牙齿那么白,那么细。她的笑声引发了村中的几声狗叫。
“不冒烟就对了,要是每天冒烟,那还了得。”
“为什么?”谭功达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那是公社的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