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谭功达道,“那个自然,我,我当时也是一下乱了方寸。”
“这算得了什么事?不过你以后可得悠着点,人家毕竟才二十出头。”
“当然。当然。”谭功达道。
“依我之见,你好好给人家写封信,道个歉,好好解释解释。”
两个人又说了些别的事,谭功达起身告辞,白庭禹将他送到门外,忽然拉了他一把,笑道:“昨晚我们家的鱼缸被小娴砸碎了,你得记着给我买新的。”